。她抬眸看了眼杜仲:“二哥,你这么说不违心吗?”低头说着:“你让我嫁赵石南就没所图吗?”
“你!”杜仲被戳中了心窝,抬起了巴掌,但是看看妹妹白皙如瓷的脸庞,还是下不去手,半晌,举起的手又落下,叹了口气。杜衡说的没错,让她嫁给赵石南,他是有私心的。
杜家虽比不上赵家,但也是扬州的丝绸大户。在杜仲父亲手里,做的醉花锦是扬州奇货可居的名锦。但是父母早早撒手人寰,醉花锦成色一年不如一年,渐渐卖不上好价钱。
眼看继续做丝绸要赔的精光,杜仲忙把城里的几处绸庄都转了出去,只剩下了生丝的出口生意,又筹了钱开了了钱庄。五六年的时间,生丝的生意越来越滑坡,钱庄的生意反倒如火如荼的起来。偏巧今年时运不济,杜家一直倚靠的官员左之祥调任,又赶上四月时局大动荡,警察局每天只进去人,不出来人,一时人人自危。杜家的钱庄提现的多,却没了存钱的,短短一个月就捉襟见拙。
这个危急时候,杜家跑遍了扬州城的富商大贾,只赵家提出可以借钱给杜家周转,但条件是俩家联姻。一家人便不怕再说俩家话。杜仲也知道赵石南喜欢眠花宿柳,也是因着这个毛病,已经二十二还没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肯把女儿嫁过来。但是赵家老太太说道:“石南年轻,难免荒唐,成了家就自然好了。”
杜仲心里纠葛,但眼下钱庄马上濒临倒台,他也顾不得许多,至于赵石南的荒唐,都是男人,自己以前也荒唐过,他并不觉的是个很大的事。反正妹妹嫁过去是名门正妻,荣华富贵一辈子。他不明白疼爱的妹妹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竟然做出跟个穷小子私奔这么
深院静:逃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