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还是礼苏?或者是谁?”他质问出声,带着摄人的威压:“你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君,以女子身份进朝奉职,还是说,你是受人指使,说出来,或许朕可以饶你一命。”
礼苏等他说完,才恭敬回话:“回禀皇上,臣是礼家小姐,至于其他,在宗人府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若是皇上再问,礼苏的回答,也不会有改变。”
交代?除了名字,她交代了什么了?
皇上脸色是止不住的难看,又是冷笑一声:“你以为,太子护着你,你就能连朕都不放在眼里?朕连他的太子之位,都可随时收回来,你,朕不想放过,谁也没用。”
“皇上为何不愿放过臣?臣做错了什么?”礼苏抬起头,毫无忌惮的平视着皇上。
面对君越她有愧疚,但这面前的皇上,与她又有什么干系?
“做错什么?你说你做错了什么?”皇上很是好笑的看着她,似乎没有想到她还能这么说话。
礼苏一脸正经:“臣知道,皇后娘娘之死与臣的母亲脱不开关系,可皇上也听到了,她亲口说了臣并不是她的女儿,所以她所犯何事,应该都和臣牵连不上关系,至于入朝为官隐瞒女子身份,虽说当初事出有因,但这南国律法,可从未规定过女子不能入朝为官,至于臣欺君之罪,臣是不被礼家承认的小姐,若是皇上不信,可去翻阅礼家族谱,可看上面有无礼苏此人,而世子哥哥可怜臣,就将他的名字给我用,臣也是礼止,所以算不上欺君,而臣从战场到被封为监事之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为朝谋利,从未做过一点出格或者违背南国律法之事,臣确实不知,何处有罪,还请皇上明示?”
第一百四十二章 皇帝威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