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别人,这点上我有些忍不住想推广孔老二的不少思想。但是我现在害怕的是有人想借机弄事,再弄出什么大圣至贤先师的这种玩意,不管这帽子扣在孔老二头上,还是扣在我头上,这都是革命的大失败。那些真正能够干事的人,都知道自己浑身不足,每一件事都干的有问题。越是tm不干事的人,越喜欢吵吵正义,越喜欢鼓吹有绝对正义的存在。因为正义不用实践,正义无须科学验证,正义只用自封就可以。”
李润石当然不会认为陈克是因为朱姚而感到不高兴,即便是有,也是因为朱姚尝试着学习“为全体负责”。一个人能够为自己负责,为自己的工作岗位负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谁能为全体负责呢?至少制度本身就已经确定了每个人的职责,朱姚痛打了英国人,就已经为他的职责负起了责任。制度并没有把宣战权,外交权交给朱姚,朱姚这表态明显是捞过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朱姚这捞过界并非是他自己想捞过界,而是他没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码事。
李润石从来不认为有任何必要去把思想与制度给神圣化,对于陈克的不满甚至不安,李润石完全能够明白。而李润石此时已经明白了,陈克为什么想让李润石当下一任党主席的原因。因为李润石本人清楚这些,而且是真心肯把这些向人民讲述清楚的。
“陈主席是害怕朱姚同志有更加错误的想法么?”李润石问道。
“是的。”陈克答道,“不仅仅是朱姚同志,我害怕其他同志有更加错误的想法。例如我现在批评朱姚同志,立刻就有人会试图从中找寻出所谓的正确处理方法。他们认为朱姚同志做错了,其实我一点都不认为朱姚同志有什么做错的地方,我只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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