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生物。纯粹理姓的判断经常会给感姓带来相当的痛苦,而这感姓引发的精神痛苦也经常会带给肉体痛苦的感觉。所以对曰本驻华公使的沉默,顾维钧非常能够理解。
人民党中并非没有“叛徒”,尚远、蒲观水、严复,还有很多人都是真正的叛徒,他们也在人民党中获得了地位与声望,在退出政治舞台与人生舞台之前,他们还有着巨大的权力。然而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为了追求这些地位、声望、权力而背叛以前的效忠对象。他们参与革命的原因仅仅是他们希望建立起一个更加美好的中国,并且矢志不渝的为这个革命理想而奋斗。对于顾维钧这样的人来讲,想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非常困难的。
在顾维钧尝试着劝说曰本驻华公使的时候,曰本天皇裕仁也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在他面前跪着的是海军军令部总长伏见宫博恭王,伏见宫博恭王并不是因为接受了昭和维新派的建议,前来探望天皇的安危。而是在海军爆发的叛乱中被抓了起来,海军的叛乱者们把伏见宫博恭王作为“礼物”送给掌握着东京的昭和维新派,然后又经由昭和维新派的“善意”而出现在裕仁面前的。
伏见宫博恭王元帅是陆军大将伏见宫贞爱亲王长子,本名爱贤。出继华顶宫,改名华顶宫博恭王,但是预定继承伏见宫家的弟弟邦芳体弱多病,就回到了伏见宫。称伏见宫博恭王。1886年4月12岁就进了海兵16期,可是9月份就因受不了军校对皇族的照顾退了学,去德国弗伦斯堡海军学院留学。
伏见宫在德国不是镀金,而是实打实的受教育。读完了海军学院以后还上了研究生班。回来以后又在海上干,因为反正不是什么至亲,天皇也不稀罕,别人
103 青萍之末 四(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