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的那帮人不成?”
“现在已经不仅是第一师团,其他的部队也有人开始串联。”安腾辉三答道。裁军计划一出是人人自危,曰本的国有企业本来就不是那么好进的,军人们根本不相信这种计划有什么可以执行的可能姓。另外想在曰本城市安家并非是一个容易事情。光有工作绝对不够。
“现在根本不到时机,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能动。”北一辉对安腾辉三下了死命令。政治上的竞争往往不是谁有能力获得胜利,而是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局面到了如此地步,已经根本不缺乏人跳出来。大家要看的仅仅是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劝说安腾辉三稍安勿躁之后,北一辉忍不住想到了曰本的邻国中国,“如果陈克在这个阶段会怎么考虑这件事呢?”
在中国的郑州,陈克也与政治局的同志讨论着,“北一辉会怎么利用这个局面呢?”
脆弱的曰本人民革命行动遭到了枪杀,这本身就是一个变数。首先曰本人民起来尝试了,其次这尝试遭到了暂时的失败。到底是偃旗息鼓还是越战越勇,陈克判断不出来。
中国的未来政策可以说摇摆不定,是否南下是此时的一个核心要点。荷兰人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让中国感到了南下的可行姓。
“局面上我们并不占优,甚至可以说很难受。”蒲观水也是政治局委员,在政治局会议上他代表军队介绍情况,“欧美方面占据着南方的所有关键点。”
从地图上看,中国南下的成果中,法属印度支那扼住了中国控制南海的要点,英国的东马来则有力的威胁着中国与婆罗洲的联络。中国与北方的庞大邻国苏联倒是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可是这关系
94 最期 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