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损失一点。”
高桥是清登时就觉得自己很可能选错了人,北一辉已经看透了曰本当下的局面,他要是作为谈判团成员,把这个底线透露给人民党的话,对谈判是极为不利的。
北一辉看着高桥是清变化的脸色,他苦笑道:“高桥阁下,田中阁下,曰本靠干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人民党来说,他们宁肯让曰本这么干熬下去。曰本力量只会越来越弱,再拖几年,中曰力量对比更加悬殊,那时候他们对付曰本就更加得心应手。就我看到的情况,中曰之间的攻守之势在十年前就已经转变,而曰本并没有及时调整政策,始终以为自己是优势一方,才导致了现在的不断失败。”
高桥是清与田中义一暂时没有吭声,他们早就隐隐的明白了这个问题,却没有人敢如此直白的说清楚。把自己定位在较弱的一方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更不用说对中国这么大的威胁的示弱。
北一辉早就放弃了曰本与中国争雄的想法,在中国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是中国在面对无尽的麻烦与辛苦,劳动劳动劳动。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引导中国所有劳动都不断提高中国的生产力。亲眼见到社会主义制度是如何营运之后,北一辉觉得社会主义制度未免过于辛苦。等他回到曰本,经历的生活已经不是辛苦,而是一种看不到未来的绝望。天灾可以死,[***]可以死,没有天灾[***],曰本单靠国力竞争面临的局面最终还是完蛋。只要曰本还国策上与中国坚持对抗,曰本就没有未来。对高桥是清与田中义一的惊讶,北一辉觉得不是生气不是讶异,而是一种厌恶。到这个时候曰本上层还在装什么装啊。
后面的事情已经谈不下去,高桥是清原以为北一
46 解放朝鲜 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