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正确道路。
原本北一辉认为革命就是干掉日本顶层一小撮坏人,在认识到了以资本拥有权为划分的阶级理论后,北一辉反倒害怕起社会主义革命来。因为他想干掉的是“窃取了地位的坏人”,社会主义革命要干掉的是“资本家建立的体制”。北一辉并不认为包括中小资本拥有者是日本的敌人。所以他才冒着极大风险跑回来,试图说服日本的资产阶级能够有“阶级觉悟”。希望这些人能够理解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国家整体利益的基础之上,继而建立一个更加和谐的日本。
听着北一辉用逻辑清晰的话阐述着“异端邪说”,其他三个日本上层人士根本没吭声。高桥是清完全能理解北一辉提出的经济理论,西园寺公望对于北一辉提出的议会制体系下的政治协商很有共鸣。至于陆军部的宇垣一成对于北一辉提出的国家上下一体的政治理念论比较赞赏。
三个人都赞成北一辉的某一部分理论,对于其它部分持完全反对的立场。三个人的共同之处则是完全反对北一辉提出的“阶级划分理论”。北一辉认为日本如果想达成进步,核心只能是资本所有者与无产阶级劳动者这两个对立阶级之间的协调。
好不容易听完了北一辉的叙述,宇垣一成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西园寺公望本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走人。
高桥是清对人民党经济发展颇感兴趣,他倒是就人民党经济发展与北一辉交谈起来。听了人民党实施土地国有制,每个人都分到土地,并且通过生产队方式组织更大规模的生产的细节。特别是那个三成农业实物税,以及工业对农业的反哺,高桥是清就已经确定中国的
3章 关东之殇 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