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证明这些人是从农会手中抢占这些土地的?”
何进武不吭声了,这件事的确无法证明。
李寿显说道:“就我看到的汇总情况里面,买到土地的群众基本都有地契,有文书。当时浙西的政权已经覆灭,反革命们已经掌握了浙西的政权,群众从他们手中购买土地的行动,我怎么看都是一个法律问题。”
李寿显话音刚落,何进武拍案而起,他怒道:“狗屁的法律问题!这些人不就是想占便宜么?他们买地的地价在平常时候能买那么多地么?只怕三分之一的地都买不到!没把他们打成反革命帮凶就便宜他们了,这还法律问题?他们干的事情还合理了不成?”
不仅仅是何进武,大部分浙江省委的同志,或者说部队党委的同志们都对李寿显怒目而视。即便态度不这么激烈的同志,看向李寿显的目光里面也多数是责备。
李寿显完全能够理解同志们的情绪,他本人对这帮占便宜的群众同样没有任何好感。但是李寿显在长久的工作中已经非常明白,道理与情绪大多数时候看上去是背道而驰的。符合道理的事情未必能够符合感情。看着周围义愤填膺的同志们,李寿显并没有生气,他突然想起尚远曾向自己说过的一段话。
如何对待社会上的黑暗、残酷、无耻,如何从这些黑暗、残酷、无耻中挣脱出来,以坚定的态度革除一切不义,对于参与人民革命的革命者来说是非常严峻的考验。一个投身人民革命的人,他最初的动力也许来自仇恨和追求正义的激情,但最终的态度应该是超越仇恨,也超越正义的。正义是社会层面的感情,而从事人民革命最根本的精神力量,一定是来自共产主义理想,特别是一定要符
171章 血债血偿 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