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特别神奇的事情,我们这些人中间只怕只有极个非常长寿的同志才能看到竞争分出高下的那天。”
人民党第一代的这批同志都是1880、1890年这个年纪的,想活到1990,的确需要百岁的年纪。陈克并不乐观的认为中国的变化能够让世界两大主流竞争的节奏变化太多。
“这次欧洲战争只是一个开始?”章瑜虽然早已经在心理上接受了陈克是个怪物的事实,不过还是被陈克如此大胆的“预测”给吓住了。至于其他同志,一时半会儿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欧洲战争如火如荼,一般同志对欧洲战争的结果还不能完全确定,但是陈克就敢这么言之凿凿的预言更遥远的战争。尽管陈克从来都是讲述实事求是,但是陈克本人的很多行动,往往像是要证明实事求是有时候也未必正确。
“那么具体步骤呢?”路辉天从不关心陈克的预言是什么,他更关心当下应该做什么,采取什么步骤。
陈克走回座位上,“在朝鲜,日本人欠下了朝鲜人的血债,我们帮助朝鲜志士们组建游击队。在东北,我们继续解放整个东北。在南方,那些地主士绅欠下人民的血债,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了。”
听陈克提到了江南的血债,更准确的说是浙江、福建、广东三地在去年的412中犯下的滔天罪行,同志们的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
在解放河北、山东,乃至进军东北的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江南却罕见的比较平静。江苏的王有宏态度暧昧,始终一言不发埋头挣钱。南方的冯国璋原本认为河北的北洋主力可以攻下人民党控制的淮海省,然后他挥军北上逼迫江苏的王有宏投降,然后可以自东向西对人民党发动全面进
165章 血债血偿 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