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所以李永昌反抗了,然后被捕了,最后就被送到了矿山来。
在这里,他再也不叫李永昌,而是一名带着脚镣的2018号劳工。手持金属工具挖矿是日本人负责的,李永昌分到了一个带木架的背篓,每天的工作就是从矿坑底部将矿石运到矿坑边,运出的矿石数量决定了李永昌能够吃饭的数量。因为刚刚进行完一次爆破,矿坑里面很多细微的粉尘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李永昌已经在监工的怒喝以及皮鞭的驱赶下沿着那条被踩的极为坚实的道路往下面走。
不少人都在咳嗽,李永昌也在咳嗽。一部分人是因为粉尘呛到咳嗽,另外一部分人则是因为生病而咳嗽。每个人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被矿石尖角划破固然是原因,而撕下衣服裹住脚上的铁镣,不让皮肤被磨破太厉害是最重要的原因。
经过一个多月的劳动之后,李永昌甚至没有了思考能力。每天都是那么两个馒头,一点泡菜。饥饿剥让李永昌根本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他昏昏沉沉的大脑中能够理解到的只有每天必须干活,干不完活就会挨饿。挨饿就会生病,生病或者试图逃跑的结果就会永远从矿区消失。特别是那些逃跑的人,都是被当场击毙的。
这个矿区的人员是定额的,每个编号也都是固定的。由于每天都有朝鲜人因为试图逃跑而被击毙,也有生病的朝鲜人因为无法继续工作而被带走。所以每天都有新的朝鲜人被送来。
是否生病的决断权在日本矿区的医生手里,凡是装病,或者病势不重的朝鲜人,都会被当众惩罚,或者鞭打,或者饿饭。而那些生了重病的朝鲜人被带走后根本没有一个回来过。朝鲜劳工中没有人相信那些朝鲜工头所说的,生重
一百六十三章 三千里江山 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