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日本的国民。西园寺君,当下我们都得面对现实才行。这些天我反复思量,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够解决当下的困局。除此之外,我们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人民党以极大规模与欧美进行贸易,我们日本如果不能将贸易规模提上去,我们就注定会失败。而且朝鲜里面不把自己当作日本国民,反对日本的人大有人在。他们也必须解决掉。”
西园寺公望皱眉沉思。这并不是高桥是清的计划激发了西园寺公望的人道主义情怀,而是西园寺公望在考虑陆军部得到了朝鲜北部的矿产开发权之后,会对日本政局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高桥是清很清楚西园寺的想法,对付陆军部其实还算是简单,毕竟双方立场是非常对立的,这种时候达成的任何妥协都是大家违心却不得不接受的妥协,反倒不牵扯更麻烦的问题。高桥是清当然不知道陈克时空70年代年死硬铁杆反共派尼克松偏偏成为了美国和中国苏联缓和的重要人物。因为尼克松不管和共党们达成了什么妥协,美国国内都不可能指责尼克松是个“共党份子”。高桥是清不管和陆军部达成任何妥协,日本政坛也不会有人指责高桥是清背叛宪政派投靠了陆军部。
但是,海军部恰恰是高桥是清很难对付的一群人。因为海军部天生的认为高桥是清偏袒海军部才是正常表现,任何让陆军部得到“好处”的事情,都会被海军部认为是高桥是清背叛了海军部一派。能让高桥是清稍微感到一点宽慰的是,西园寺公望好歹是个用权力建立秩序,用权力去实现政策构架的政治家,而不是个以能否追求到利益为唯一目标的政客。即便如此,西园寺公望的沉默依旧给了高桥是清极大的压力。
沉默了好一阵,西
一百六十章 三千里江山 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