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瑜对此很有信心。
不仅仅是章瑜,其他同志们真的不感到害怕。不少人民党的同志都到过欧洲美国,那漫长的距离颇为符合“距离的暴虐”。经过近期的战争,同志们对百万以上规模的国内战争有了不小信心。
“那么现在就给蒲观水发命令,进攻天津!”
蒲观水在12月1日终于接到了命令,既然中央下了命令,那肯定说明中央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而且蒲观水有另外的感受,他现在很想打电报给中央,天津基本上已经被攻下了。不过想了想,他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实在是很无聊。既然中央军委已经下令,在没有最后控制天津之前,蒲观水就算是没有完成任务。
最后蒲观水向军委发了一份电报,“如果天津守军乘船向南方撤退,是否阻拦。”
军委回应,“让他们走!”
蒲观水又发了一份有点战战兢兢的电文,“我方可否鼓励他们走?”
军委立刻回应,“如此甚好!”
这下蒲观水总算是彻底放了心,从战略上说,让天津守军全部乘船撤到南方去,对工农革命军其实是好事。就北洋军的熊样,在本地尚且发挥不出战斗力,千里迢迢的跑去福建等地,更不可能造成什么威胁。更不用说,撤到南边去之后又会给南方冯国璋北洋军制造多少后勤压力。
唯一令蒲观水感到遗憾的是,天津的十万北洋军至少有一半都不可能到南边去了。现在这五万人都在工农革命军的战俘营里面从事劳动。向东北提供的军服就有这些人的功劳。纺花织布或许不是北洋军能做到的,可带上口罩弹棉花他们还是能够做得。特别是劳动成果与伙食挂钩的时候。
一百三十七章 崩溃 二十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