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只能称为哼哼。空气中弥漫着开始腐败的血腥气。这些迹象让军医们感到极大的恐慌,这哪里是伤兵营,这根本就是躺满马上要死去人们的活墓地。
因为出发的紧急,不少消毒设备根本来不及带。周树人他们想要些石灰,作为最起码的灭菌物品。好不容易找到了根本不想出现在伤兵营的北洋军军需官,得到的消息却是没有。周树人要些大锅用来煮纱布,大锅倒是有,可燃料不足。军需官还算是看在周树人等人是医生的面子上,这才承诺派遣一些士兵前去帮着去砍些树枝。
由于大批伤员实际上是失血严重,所以需要输血。一听说要抽出自己的血给别人,军需官立刻否决了。杭州医院不少医生护士都学过战场救助,输血不过是最基本的内容之一。莫说人民党自己已经全力普及了输血等观念,就连光复会浙西分部的同志,因为有过血战经历,也能大概接受输血的概念。没想到北洋军这里根本就不行。
没有输血,缺血的士兵至少需要紧急输入生理盐水。可北洋军的食盐也大大不足。有医生询问北洋有没有人民党那种袋装的精制食盐,北洋军需官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呵斥道:“你们不要乱说话,我们这里怎么可能有人民党的东西!”
周树人看问题没办法解决,只好请求军官能增派些人手前来帮忙。军官沉着脸问道:“你们既然是来帮忙的,那也只有听我们的。哪里有让我们派人帮你们一说?”
这令人无语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以周树人的家教与聪明,他知道军官这话道理上是对的。只是他也看了北洋军医的水平,即便称不上草菅人命,也绝对能用相当不专业来评价。若是杭州医院的医生护士们被分开
四十九章 选择与被选择 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