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嘴。”柴庆国答道。章瑜的提醒没错,人民党的高级干部们没人怀疑陈克,哪怕明知陈克的出身是个谜团,也没人真的想去解开这个谜团。陈克作为人民党的缔造者,拥有的核心地位,以及革命的这些年所起到的推动作用,让同志们不在乎陈克年轻时候到底做过什么。但是章瑜和柴庆国可以做到真心不在乎,别的同志就未必不在乎。如果有人利用这件事做文章的话,倒真的相当棘手。
“知道就好。”章瑜自己也不想对陈克的出身问题谈论太多,就章瑜本心来讲,他恨不得自己把这件事彻底忘掉,“这一年多后就要打仗,咱们河南肯定是首当其冲。就当下的局面来讲,让北洋军不打进河南也不可能。所以让他们打到什么程度,我心里面很没谱。看看河南的情况,灵宝肯定会变成前线,结果偏偏在这里还有黄金冶炼厂。陈主席说过不要怕打烂了瓶瓶罐罐,可是陈主席有这个心胸,我没有。咱人民党家里面本来东西就金贵,打烂了我心疼。”
柴庆国除了担当着河南军区代司令职务之外,正式职务还是工程兵与铁道兵司令。甚至不用看地图,柴庆国就能在脑海里面回忆起地图,以及地图上相关的地名以及当地的情况。
“袁世凯也不会只走河南,他也会派兵走山东。过了济宁往南就是微山湖和枣庄,咱们在那里有煤铁复合集团,再往南的徐州有咱们的重工业基地。”说到这里,柴庆国干脆让警卫员掏出了全国地图,他用手指沿着人民党与北洋的边界划了一下。在边界上除了沂蒙山之外,其他地区都有对人民党极为重要的工业基地。更别说作为飞地的青岛集中了人民党控制的诸多德国工业企业。光一个四方机械厂,当下就是人民党最
二十四章 前奏 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