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讨论。封建那套的族权、夫权,一定要打破。打破不了就解决不了孩子问题。咱们同志们身为男性,本能的希望对女性有控制权,咱们提及男女平等的时候,大多数都只是认为咱们应该对女性好些。但是我们并不真的想解放女性,因为解放的女性就是完全独立的人,她们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权力,甚至完全可以和男性们分庭抗礼。她们和男性一样,都是平等的人。她们有权力拒绝男性强加于她们的一切。如果不到这个程度,女性就谈不上真正解放。我同志们一样身为男人,我想问问同志们,大家的革命态度有没有坚定到这个程度。把传统中必须依赖男性的女性彻底解放出来。让她们和咱们平等的站在一起。”
没人立刻回答,方才因为溺婴事件沸腾起来的正义感与革命冲动看来消退的很快。同志们看上去有些茫然。
陈克笑道:“怎么了?大家是理解不了,还是觉得不愿意?咱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游缑同志就是一位获得了解放的女性。你们谁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游缑同志之上的,站出来表个态。”
一提游缑,同志们脸上的神色就变得相当不好看。平素里大家的确没人敢对游缑如何,同样,也没人真的和游缑多么亲近。
过了一阵,路辉天说道:“陈主席,同志们没人愿意和你谈理论。我们也知道谈不过你。而且在这些方向性的问题上,我们也不想和你争论。既然你这么说,你应该有具体执行办法。说出来讨论这些吧。”
“这么大的事情,等于是把天翻过来。你让陈主席讲具体执行办法就是胡闹。我觉得应该是咱们提出解决办法出来。”章瑜与往常一样,和路辉天唱起了反调。
十六章 入学率 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