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道:“诸位以为我们是北洋军或者清政府么?这就是诸位想错了。我们一不要钱,二不要粮。我们要的就是土改。在这里我可以先给大家打个包票,土改完了,大家分到了自己的土地,我们也不会要大家的钱粮。这点我甚至可以给大家立个字据。”
尚轶生又站起身,柴庆国挥了挥手,“请坐下说话,说话就是说话,不要起来欠去的,多耽误事啊。”
听了这话,尚轶生坐回椅子上,“柴同志,按你们所说的,一不要钱,二不要粮。难道还要我们的生意不成?”
柴庆国解释道:“你们开办的那些磨坊,榨油厂我们也统统不要。我们甚至不是要地,我们人民党的土改是土地国有,土地是不允许买卖的,愿意种地的就能分到土地来种。愿意去工厂干活的,把地一交就能去工厂当工人。在工厂干到不想干还愿意回来种地,接着再给他分地继续种地。我们自己不要土地,我们的制度就是这么规划的土地使用方法。”
“那就是说,我们地你们一定要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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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拿走了我们的土地,你们人民党还不给钱。”
“没错。”
一番对答下来,地主们脸如死灰都不吭声了。尚轶生憋了半晌,突然用饱含着难以理解的情绪问道:“你们既然说你们不要土地,那为什么一定要土改呢?”
“诸位,我们人民党和大家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按照尚先生所说,我们之间还有些香火情呢。但是中国想不受外国人欺负,想成为一个人人安居乐业的新国家。就一定要解决土地问题。而且我们绝对不接受依靠土地盘剥的旧有秩序。在我们的新制度中
第五章 骚乱 五(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