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定额。大家现在总算是知道朝廷和省里面其实定下了多少税,可这么多税到了下头又变了多少。我们都计算过,同学们知道税吏在里面到底玩弄了什么花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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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们都是各地良家子弟,原本大家在各地只能任由税吏盘剥,在课堂上学习了很多文献资料之后,才知道自己家里面被坑的很惨。教官这么一说,学员自然是群情激奋。“俺知道了!”“等俺们收税的时候,俺们绝对不会乱收!”“怪不得满清倒了!这就是坑害百姓啊!”
张镇芳好歹也是满清的官员出身,听着税警学员们对满清不逊的发言,他心里面一阵不安。其实单从税收上,张镇芳现在制定的税率一点都不低。满清有一个“永不加赋”的口号,不过田赋名义上不加,各种苛捐杂税则是从来不少的。等到厘金制度兴起,这口号就彻底消亡。
在当年喊出这个“永不加赋”口号的时候,定下的是一成田税。现在新的税收制度经过周镇涛领头的一番计算,定下的是五成税。在张镇芳质疑这个税是不是过重的时候,周镇涛笑道:“上次我们一起计算过,按照张都督现在定下的税额,满打满算不过五成税,怎么都谈不上重。张都督原先定下的税额折算之后也不过是三成,由税吏负责收税的时候就能收到八成。要点就在人民党完全杜绝了中间盘剥,不管征收后怎么分,可征收的时候人民党上下一致。以前的税收,大部分都肥了地方上收税的小吏。只要能让百姓把税从八成交到五成,百姓头几年称赞张都督还来不及,怎么会感到过重?”
也就是在这次谈话之后,张镇芳认为周镇涛的本性就是个“酷吏”,重手段,重实践,轻伦理,更是从来
一九七 河南冲突 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