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好就收,反倒和师政委杨得水“较劲”,周镇涛腾的站起身来,“部队里面的组织建设都没能搞好,部队的功劳却上去了,这说明了什么?难道要证明组织不管用?纪律不管用?”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杨得水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他对周镇涛很有些不高兴,刚才讨论的事情只是敷衍过去了,远没有到过去的地步。而且即便是与周镇涛在同一个师,杨得水也不支持周镇涛的观点,只是碍于面子不能在会议上当众与周镇涛争论起来。现在周镇涛又掺乎进新的争论,而且摆明是带着怨气来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这次讨论再证明周镇涛的想法是错的,这就是真正的思想错误。
柴庆国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这件事上他向陈克请教过,到底争论会变成什么样。陈克的回答让柴庆国很是意外,“争论如果是有水平的争论,最后都会归结于两点,科学与民主。科学关乎世界的物质性本质。民主关乎于所隶属的阶级利益。有背叛阶级的个人,但是从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
周镇涛提出的问题看似是气话,其实倒也是真正的问题。在团里面几个高级干部出了问题的时候,整个团工作上的优秀表现能证明什么?在周镇涛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柴庆国已经找到了答案。这让柴庆国觉得心头一阵透亮,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庞梓见柴庆国露出了笑容,他觉得很是讶异。会议室里面气氛凝重,争论是针锋相对,虽然庞梓其实没有完全弄明白争论的焦点,只是知道自己认为自己当了这个师长,下面的同志就得服从庞梓的命令。不过庞梓也能感觉到,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又见到柴庆国居然微笑起来,他感到了一种极
一七二 劳动和平等 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