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上,这又是个缺点。说白了,如果没有人在顾璐同志背后坚定的支持他,顾璐同志就会在很多斗争上吃亏。我现在最大感觉就是,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些同志不是不能干,但是他们的心思啊,就是不够正。到了很多关键时候,顾璐同志能跟歪风邪气作斗争,但是让他争着去坐上那个位置,他不行。”
“看来你给过他机会啊。”陈克问道。
“机会我可是给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是顾璐同志心思太正,我觉得他应该去当政委。让他从事这些事务性工作,他斗不过张处长那种人。”柴庆国说完,忍不住摇头叹气。
“老柴,如果我们在制度上让所有人不得不像顾璐同志这样工作,会不会……,得罪一些人?很多同志会不理解?”陈克的话难得的有些吞吞吐吐。
柴庆国听完之后皱起了眉头,他盯着陈克看了一阵才说道:“那可就不是得罪一些人,那可得得罪好大一批人,相当一批人就得翻身下马了。我也这么想过,也试过。但是我发觉一旦这么干,不仅那些被挤掉的人满心怨言,甚至不少工作不错的同志也不能理解接受这种做法。一说这个,我又想起顾璐同志了。他倒是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干,但是你让他想尽办法和那些人作斗争,他拿不出千方百计的态度。”
“千方百计么……,哈哈!”陈克被这个精妙的用词逗得捧腹大笑。柴庆国对此的形容实在是太精妙了。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想对付小人,那就得拿出“千方百计”的态度来。但是对于那些优秀的干部来说,千方百计的去工作尚且感觉力不从心,哪里有那么多心思放在与小人的计较上呢?
柴庆国对
一六七 劳动和平等 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