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风很冷,即便是江南也是一样。饱含湿度的空气给人的感觉冰冷彻骨,让何遂不由得想起了伦敦的冬天。也是这种几乎无法抵挡的湿冷。何遂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管谢思季到底怎么想,何遂必须先得给何家争取到家族的利益,而且必须是真金白银的利益。因为何遂向家族吹嘘过,这次丝绸公司近期内定然能够让何家大赚一笔。
税制改革一起,就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能够搞定的。何遂的牛皮已经吹破了。距离自家的宅子越近,何遂就感到越畏惧。突然间,何遂脚下一软,打了个趔趄。何遂只觉的脚踝一阵剧痛,差点站都站不稳。也不知道是因为剧痛,还是因为心情,何遂突然间已经泪流满面,他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自打从英国回来,这已经四年多了,花了家里头上万两银子,却没有给何家增添丝毫进项,这要怎么样向家族交代呢?
“何遂不会出什么事吧?”就在何遂在黑夜中低声抽泣的时候,谢思季打破了屋里面的沉默。
没人回答,即便是留在屋里面的这些年轻人,也人人脸色凝重。原本大家想着王有宏在税制上会采取保守的策略,所以公民党可以成为议会里面暂时的领导者。可王有宏既然早就做了准备,公民党的策划可就行不通了。议员们都是很实际的人,在利益面前,他们绝对投奔最强大的一方。
谢思季环视了同志们一圈,他冷笑一声,“天没塌,王有宏再厉害,他也不可能真正插手丝绸的事情。大家怕什么?大家觉得这件事办糟了,我却觉得这件事我们还办的不错呢。”
李瑶光对谢思季的自信很是不解,“谢兄,这话怎么说?现在丝绸公司八字还没一撇呢,那
一六二 划地和份额 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