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视不理。连自己纳妾的事情,人民党伸手干预,竟然也不敢吭声。”
听何遂猛烈抨击王有宏的无能,一众公民党的议员们忍不住笑出声来。“何议员,如果咱们的江苏都督就是要窝里横,咱们也没别的办法。只怕都督大人还觉得咱们实在是多事。”
“我听过一个故事,有兄弟两人去打大雁。但是一个认为大雁应该清蒸,一个应该大雁应该红烧,两人为此争执不休。等到大雁都飞走了还没有争论出一个结果来。人民党虽然可恶,但是人民党好歹还知道先把生丝产业给做大,咱们江苏现在刚缓过劲来,王都督就盯着税收不放。如果不能把产业做起来,又何谈收入。”
“不过我看王提督对这丝绸公司的事情并非不在意。”张玉通说道。白天的时候王有宏追问丝绸公司章程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清楚。
对张玉通这种幼稚的表现何遂很是失望,“王议员,丝绸公司的事情咱们自己就搞不了么?王都督在这件事上,除了在人民党到咱们这里商谈合作的时候当了一回引荐人,他自己又出了多大力?咱们之所以要组建这个丝绸公司,要的就是减税,若是组建后税收还是和以前那样,咱们费这劲干嘛?”
经张玉通这么一说,其他议员也都找到了关键。王有宏只是对怎么组建丝绸公司感兴趣,对于丝绸公司最重要的免税根本不谈。这态度可以说是想全面了解,也可以说是对减税的事情表示了含蓄的反对。
“想把丝绸公司做大,就得有大家都能看得到的好处。咱们江苏种桑养蚕的人这么多,没有减税这一条,咱们怎么能让大家都加入丝绸公司,怎么让大家遵守丝绸公司的规矩?”何遂问道。
一五七 划地和份额 十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