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革命呢?”武星辰没有生气,思想工作不是简单的几句话,有些事情如果自己没有想清楚,那是绝对不行的。
“我为了报仇,景大叔的仇,赵大叔的仇,庚子年那么多兄弟的仇。还有几年前在南宫县跟着我的兄弟,他们的仇,我不能不报。不让我报了这个仇,我死了都不安心。”
“那你的报仇对象不对。袁世凯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一个体制。那些压迫者们可不仅仅是袁世凯一个人而已。洋鬼子,剥削阶级,这是个很复杂又很简单的剥削者体系。你以前就不爱听政治课,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你总觉得这是忽悠,这次我亲自来给你讲,我要是讲不明白,我再请政委给你讲,如果你还不明白,我请陈主席给你讲。如果你还听不明白,我就得停你职。”武星辰摆出了长期教育的姿态。
“老三,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你就不爱听劝,陈主席说什么,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你走投无路了,最后跑来这个参加革命了。既然参加了革命,你总得弄明白为什么要革命。”柴庆国就说的更加直白。
庞梓看着柴庆国,就他所知,柴庆国与陈克的关系一度并不好。但是柴庆国却有一样好处,有问题他会当面说,可是只要加入队伍后他就不离开。所以柴庆国现在马上就要升任军长了。
看着几位老兄弟铁了心要给自己上课,庞梓知道避不开。他也不想再避开,既然一定要谈,那就不妨好好说说这件事。
陈克从毛爷爷学到了“阶级斗争一抓就灵”,什么事情能够谈到最深层的利益冲突之后,没有谈不明白的事情。人民党与中国其他各政治势力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人民党站在劳动者,站在人
一四四 极不情愿的妥协 十七(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