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克定听郑文杰左一个大总统,右一个大总统,已经明白了郑文杰的意思。他已经有些很不高兴,“郑兄,家父已经命我出使德国。和德皇商谈此事,而且各国公使对人民党胡作非为早已经不满,只是现在更迭颇多,政府里面不少人认为现在应该暂时息事宁人。但是人民党这些年从安徽一地到现在的四省之地,若是一味等他们扩张,只怕是越等越是没办法。”
郑文杰正色听着,微微点头,他总算是明白,袁克定为什么敢这么嚣张,看来是找到了靠山啊。各国公使四处活动的事情,郑文杰不是外交部的,所以不太清楚。听袁克定这么一卖弄,他倒是对当前的局面清楚不少,有些事情也能够前后照应上了。
前些日子,陆军部开始讨论统一军令的话题。当时郑文杰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提出的建议。北洋自己现在远谈不上统一军令这等事,北洋军根本没有离心离德,统一哪门子军令呢?至于南方各省,郑文杰也不在乎,他们财政紧张,每个省维持七八千新军就已经叫苦不迭。
唯一有统一军令价值的,就是人民党的军队。各方消息都在证实,人民党的军队规模接近五十万。人民党刚打了青岛,这么五十万部队的确是一股令人畏惧的力量。不过真的谈起统一军令,到底是北洋政府统一人民党的军令,还是人民党统一北洋军的军令。这个问题讨论起来的话,实在是有点无从说起。现在听了袁克定的话,看来这个议题背后很是有不少势力在营运。
“那大总统之意如何呢?”郑文杰根本不鸟袁克定,没一句都是牢牢抓住袁世凯的态度。既然自己错误的参加了这次花酒会,那么即便是再错,也不能在这等关键的事情上继续犯错了
一三五 极不情愿的妥协 八(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