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那就更快。不过突突鸣响着的农用手扶拖拉机上带着几年经验积累下来的收割设备,把麦穗切下,麦秆整齐的砍倒。收割机的砍倒麦秆的效率大概是最能干的收割能手的两倍。不过把切割麦穗的工作加上,那就直接变成收割能手的四倍了。最重要的是,任何最能干的收割能手也不可能这么从清晨干到黄昏。更别说操纵拖拉机的更不是什么收割能手。
“这能比以往提前最少三天!不,最少五天!”农场场长刘三狗因为兴奋而满面通红。这位农村出身当了兵,又专业当了农场场长的干部对前来视察的安徽农业厅厅长肖墙大声说道。
“别光注意这好的,我听农机部门说,损耗可能会稍大一点。拾麦穗的时候,把这个损耗给看一下。”
刘三狗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他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肖政委,能提前这几天,那比什么都强。你看,这些负责收割的拖拉机手老的老,小的小。今年终于不用紧追紧赶了。而且我们这块农机部门的刘连长你也知道,就他那个脾气,我再说三道四的,他敢上门来骂我全家。”
“那你也得研究怎么提高效率啊。是你种地,可不是他种地。”肖墙苦笑道。
“再给我两天高兴高兴,就两天。”刘三狗嘴怎么都合不上。
“不用两天,两天你就收完了。”肖墙很想上去踹刘三狗几脚,“到明天你按照规定规定,专门留几块搞测试。听到没有。不好好干,往后一个月早上开工前,你天天先当众给我做自我批评。”
“行行行!肖政委,我知道了。”刘三狗喜笑颜开的应道。
不仅仅是这一个农场,根据地的国营农场都用上了新开发的收割设备。
一零六 辛亥之变 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