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如何艰苦的努力。莫说农村如此的巨变,就是从农村收个税,就能每每闹出人命来。在这方面,华兴会与华兴会的敌人,手上都不干净。虽然喊着革命,喊着反对旧制度,华兴会不得不维持了旧时代下的士绅制度,甚至连旧时代的税吏也得照样利用。
已经深刻体会到治理地方有多难的宋教仁完全能想象到,人民党现在面临的艰难局面,与袁世凯进行合作是非常有可能的。
不过胡汉民对人民党的指控并不仅此一条,“遁初兄,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件事。如果陈克和袁世凯达成了协议,他准备征兵60万到底是想对付谁?”
这个指控就更加危险,这次连一直不怎么吭声的北一辉都变了脸色。人民党如果想浑水摸鱼,他们肯定要介入那些尚且处在战乱的地区,湖南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夺取湖南之后,人民党只怕很难允许湖南华兴会作为湖南的领导者。
“汉民兄多虑了。”宋教仁此时反倒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既然是革命,那又何分彼此?若是人民党能够扫除湖南的军阀,便是让人民党做主又何妨?”
“你……”胡汉民万万没想到宋教仁此时倒是展现出大度的精神,这反倒不好说别的。正想再说些什么,宋教仁却挥了挥手,“你我现在不过是臆测,说不定陈克会同意联合所有革命党的计划呢。”
见宋教仁态度如此,胡汉民也暂时选择了等待。北一辉作为日本革命青年,这种场面见识的再多不过。热情洋溢的革命商讨顷刻就成了剑拔弩张的对立,为了合作而聚在一起,结果是全面分裂。日本革命青年与中国革命青年别无二致。北一辉今年已经28岁,他很清楚,任何革命理想,一旦与
九十四 进步和守旧 十(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