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我愿意待在家种地,我想在家伺候你。”赵春花一点都没有对不进城劳动的愧疚感,马庆升这次不吵不闹,赵春花还是很高兴的。
“……,两年。我再待两年,能养的起你,我就带你在城里。要是还养不起,我就回来。”马庆升无奈的摇摇头,给了一个答案。
“那你给我发个誓!最多两年。”赵春花很明显不信任马庆升。
“好,我发誓。”
“你向谁发誓?”
“我……,我向陈主席发誓!两年后如果养不了你,我就一定回来种地!”马庆升大声说道。
陈克并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在天之灵”的地位。即便是知道,陈克也不可能在意了。他这次回来之前,有着一种整顿安徽秩序的想法。从历史上看,到了这个时期,官僚主义,左倾和右倾,特别是左倾倾向都爆发的很严重。党可是在这些事情上犯了不少错误。
结果陈克一回来,就发现党是不是犯错且不说,陈克自己已经犯了左倾冒险主义错误,以及严重的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错误。安徽根据地的情况,完全在陈克的想象之外。
肖墙是个好同志,特别是那个“成功学与实践论”的报告,对农村的认识水平已经在陈克之上。陈克毕竟是教育系统批量生产的大学生,他对这种教育体系有一种天生的迷信。否定这种教育体系,本身就是在否定陈克自己。他以前的计划里头,就是想建立全脱产的学校体系。然后用全新的劳动者全面替代旧式劳动者。
而肖墙同志的农业计划则是另外一种路线。完善和发展现有的农业生产方式,在关键点上实施“工业反哺”。当人民有
八十九 进步和守旧 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