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内务委员会里头倒是挺认真讨论过是不是把纳兰讷若私下处决的问题。
陈克看到了这份报告之后,有点哭笑不得。他的出身问题实在是无法解释。陈克公开的资料上民族是汉族。但是以他现在的局面,被“误解”成其他民族,例如满人,那是绝对没什么稀奇的。
“幸好南棒现在还不成气候,如果南棒子现在有21世纪的水准,旗人还真不是南棒的对手。”陈克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对纳兰讷若的处置问题,陈克最后的批示是“人脑袋又不是韭菜,割掉了长不出来。”后来的情况陈克也没有继续跟进。
听陈克大概说了经过,何颖苦笑道:“看样子是我弄错了。人民内务委员会向我了解情况,我说纳兰是我的朋友。我那时候也想知道北京的情况,就提出想见见纳兰。结果组织上把纳兰给送到凤台县来了。”
“然后呢?”陈克问。
“现在纳兰在学校当老师,她倒是经常过来帮我带带月月。对了,文青,上次我问你给月月起个名字。你想好了么?”何颖问道。
“你带着月月这么辛苦,功劳最大。这名字你给起了吧。”陈克答道。
“陈家的字怎么排的?”何倩问道。
陈克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没字,你喜欢什么名字就给起什么名字。”
“叫陈倩如,你觉得怎么样?”靠在陈克怀里,何颖缓缓的答道。
这个名字很明显是表达了何颖对姑姑何倩的思念之情,陈克点点头,“这名字不错,我很喜欢。”
很明显,何颖情绪不高。陈克也只好硬挺着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不到五点,何倩就起身照顾起
八十六 进步和守旧 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