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议员,你们来找我,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王有宏问。
“大人,我们想让您出面和咱们南京的缫丝厂商议一下,只要他们肯买咱们的丝,再便宜我们也干了。”张玉通含着眼泪说道。
“南京的缫丝厂为何不收大家的蚕茧?”王有宏奇怪的问道。
“年初南京、镇江、苏州等地的缫丝厂出价很低,我们没肯卖。现在他们低价收购的蚕茧用都用不完。再也不肯买我们的蚕茧。”张玉通提起此事就痛心疾首。
“这个我倒是能去说说。不过话说头里,能不能办成我可不能保证。”王有宏笑道。
“大人,只要您肯帮忙,我们就感恩戴德。遭灾的不仅是我们几家,整个江苏都过不下去了。莫说江苏,我们联系过上海,上海那边也很是艰难。”张玉通说到这里,眼泪又开始滚滚而出。
“张议员,我想问问,你家是自己养,还是卖桑叶?”王有宏问道。
“我家也养蚕,也卖桑叶。”张玉通没想到王有宏的话挺懂行的。
“哦……”王有宏又问了其他几家。果然,他们都是自家种桑叶出来卖。
“你们可开了缫丝厂?”王有宏继续问道。
“倒是开了一家,不过蚕茧这么多,根本来不及缫丝。”张玉通答道。
王有宏缓缓点头,人民党的桑蚕业调查报告中写的清楚,中国桑蚕业分为两种,一种是小自耕农一家包揽了全部流程。从种桑、采桑到养蚕,再到缫丝。这是大家族才能搞的。因为各个环节的生产能力很不均衡,每一年的情况都不同。要么是桑叶多,要么是桑叶少,或者蚕宝宝大批生病,根本不吐丝结茧。反正任
六十五 大工业的恐怖 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