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
在每一个关键时刻,陈克总是能够弄到钱,而且把钱变成可以肉眼看得到的东西。仿佛能够点石成金一样,有时候陈克的手腕简直令人感到如同魔术师。某种意义以上,正是陈克给同志们造成了一种印象,革命理论与现实是脱节的。
灾区生产自救变成了夺取根据地主导权的战役物质基础。土改成了兵员征集的基石。劳动力解放首先变成了夺取外省根据地的基础。而整个根据地的统一努力,再次变成了与外国人打交道的基础。
尽管高层曾经听过陈克对未来三十年的预期,不过同志们对这预期完全没有弄明白。他们感觉陈克拖着人民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而最终的终点却在同志们的视线和想象力之外。
如果是章瑜这种争论归争论,实践起来反倒按部就班的同志,不管他们心里头怎么想,工作上是没有问题的。而路辉天知道,很多和自己一样的同志越来越觉得不适应,该讲理论的时候,陈克推动实践。该进行“救国救民”实践的时候,陈克反倒推行起理论来。这场广大人民党党员切身参与的“人民革命”的真面目是什么?是无情打倒一切国内外的压迫者,还是像陈克这样,与一切国内外压迫者进行合作?每个人的看法都不相同。
所以在湖北,路辉天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实践一次。结果与往常一样,陈克立刻就跳出来阻止了。
“陈主席,我有一个请求。”路辉天忍不住说道。
“路记,有什么问题?”
看着陈克心事重重的模样,路辉天的话坚定有力,“请这次一定要把我们所有的迷惑都解开之后再离开湖北好不好。”
出乎路辉天
六十 大工业的恐怖 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