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们先回北京。自己一人随着接待人员赶往武汉。冬天的武汉是极度的湿冷。然而翻滚着雾气的武汉长江沿岸却有大批的人在劳动。他们看着身材消瘦,却在荷枪实弹的监工监视下从一大早就开始上工。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何汝明问道。
“大烟鬼。”随行的接待人员带着一种强烈的厌恶情绪说道。
“怎么这么早就开工了呢?”
“想让他们戒烟,就只有一个法子,每天让他们吃饱之后就干活,干重活。累到连抽大烟的想头都没有的地步,这烟瘾才能戒掉。别的什么法子都不管用的。”接待人员的声音里头没有丝毫的怜悯或者宽容。
何汝明只见那群人干活稍慢,立刻就有监工上前呵斥。他们掘开厚厚的泥土,然后用担子挑走。有些人已经干的摇摇晃晃了,监工依旧毫不留情的催逼他们抓紧干。何汝明也不待见大烟鬼,他笑道:“看他们这样子,累死了怎么办?”
“就这点工作也能累死?”接待人员冷笑一声,“陈主席在凤台县的时候,领着我们干的活比这重多了,吃的还不如他们,我们现在不都好好的活着。戒大烟,要么就活着戒掉,要么就死了之后被抬出去,没什么第三条路可走。”
听着这冷酷无情的话,何汝明一点都不反感,反倒是因为感觉到其中的力量,何汝明忍不住心有戚戚焉的放声大笑起来。
翁婿两人好久未见,见面的时候看着都很热情。却是那种极有礼貌,又极有分寸的热情。
“岳父大人,一路辛苦了。让您受了那么多苦,我这里给您赔礼了。”陈克说完深深做了个揖。
“若不是文青每战必胜,我早
五十九 大工业的恐怖 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