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里头是欠文青的药钱,自打文青起事之后,我也没机会把这药钱收回来给他。这次给他一并带来了。账单也在里头,等文青回来你给他就好。”
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何颖问道:“姑姑最近可好。”
何汝明脸色变都没变,“还行。不过她不方便来。我来的时候也着急,也就没去找她。”
何倩知道孙家只怕不会把陈克当了亲戚,听父亲这么一说,也只好叹道:“爹,等你回去的时候把我给姑姑的信带去。我很想她。”
“好。”何汝明笑着起身,“我去个厕所。”
过了好一阵,何颖才见到何汝明回来。令她稍微有些不解的是,何汝明不仅洗了手,还洗了脸。不过这丝疑惑却因为隔壁女儿的屋里头传来低微的声音而中断了。何颖静静的走进女儿睡觉的小屋去探看女儿。
趁着这个机会,何汝明凑到脸有异色的老婆耳边低声说道:“这是咱们何家和孙家的仇。绝对不要让陈克掺进来。我丢不起那人。”
何汝明的老婆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何汝明,她只是续弦,不仅与何倩没什么血亲,更不是何颖的亲生母亲。若说对孙家有刻骨深仇,她实在是谈不上。而且何汝明此行之前,已经告诫过她不要多话。何汝明的老婆唯一不理解的是,何汝明为什么这么坚定的不让陈克介入此事。
何汝明不光是来探望女儿的,他也是充当信使的。人民党代表发表了一定要打倒满清的宣言后就走了。议会里头就乱作一团。南方代表都要袁世凯给出个说法。
袁世凯老奸巨猾,他才不上这当呢。“诸公,此事事关国体,你们都是议员。决定天下命运的选票都在你们手里
五十九 大工业的恐怖 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