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探听情报,逐渐向前进兵,让陈克没有可趁之机就行。”
“陈克此人奸猾狡诈,定然会想出各种诡计。”王士珍认为袁世凯未免有些托大。即便是北洋军的兵力超出人民党甚多,可是这也未必达到了能够必胜的数量。
看王士珍还是把目光拘束在军事战场上,袁世凯稍稍有些遗憾。“聘卿,陈克若是个只懂得打仗的人,他活不到现在的。”
王士珍不认同袁世凯的暗示,“袁公,陈克除了在安徽还能呼风唤雨,在别的地方几乎是寸步难行。”
“聘卿,咱们都小看过陈克,这娃娃鬼着呢。若是对付咱们北洋他或许只能硬拼,但是对付朝廷,我真不看朝廷里头好那些人。”说到这里,袁世凯笑道:“事到如今,就让陈克给咱们一个惊喜也不错么。”
陈克带着大部队从从六安回来前,同志们以为见到一个兴高采烈的陈克。而真的见到陈克的时候,不少人觉得有些失望。陈克明显变了,但是曾经有些“作派”的陈克变得更加普通了,即便走在队伍前头,陈克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眼就找的出来。因为分别了好几个月,对比效果非常明显,以前那种隐隐的倨傲,以及发自内心的冷漠与尖锐从陈克身上消失了很多。现在的陈克给人更多宽容与真诚,甚至让人感觉到有一种温暖。有点像邻家的一位大哥。虽然拥有了这种温暖与宽容之后,陈克原本就很年轻的容貌看上去更年轻些。
军事方面已经不用陈克事无巨细的安排,部队经过整编后留下的都是出色的官兵,工作起来更加有效。陈克交代完工作后,先回家看了临产的老婆。这种举动是陈克以前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自然而然做出来的。某种意义上,人
三十四 再战 四(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