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来办。”
何倩能理解这话中间的道理,却完全不能接受这话里头的事实。
“陈主席,你是安徽人民政府的主席。在安徽你就是皇帝,抓了这好几百北洋军官,你放了永胜,并没什么损失。难道还有人敢对你说三道四不成?”何倩干脆用了激将法。
何颖脸色一变,虽然心疼自己的姑姑,不过何颖的立场自然是与陈克在一起的。何倩的激将法何颖也看得清楚。
陈克倒没生气,他觉得何倩这么做完全在能够理解并且接受的范围内。何倩这么聪明的女孩子不这么做,或许会让陈克感到奇怪。
“公事就是公事,私事就是私事。在我们安徽人民政府,公私是分的很清楚的。姑姑,这件事我不可能给你办。”陈克的回答极为干脆。
“陈主席,那我赎永胜回去需要多少钱?”何倩换了一个手段。
“我们对俘虏是有我们自己安排的,现在不考虑私下赎回的问题。”陈克给出了明确答复。
“那总能让永胜先搬出来。”何倩降低了要求。
“战俘就必须住战俘营。”
“那能让我搬进去和永胜在一起么?”
“战俘营里头只能住战俘。”
在各种尝试都失败之后,何倩突然眼圈一红流起泪来。陈克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姑姑,我已经把所有的要求都给你说清楚了。我晚上有事,先走了。”也不管何倩有什么反应,陈克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向着办公室方向去了。
一进办公室,却见到齐会深已经等在那里,“陈主席,袁世凯又派人来了。”
“哦?人带来了么?”陈克问。
齐会
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二(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