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若得再见,我陶成章定然亲自拜谢人民党出手相救的恩情。”
徐锡麟有些意外,这话其实陶成章已经对自己说过。不过转念间徐锡麟已经明白,这话其实是对同行的光复会同志说的。
又点了点头,徐锡麟郑重答道:“我一定把这话带到。陶公,就此别过。”
众人分别的时候都没有无用的言语,尽管陶成章这话已经有点“卑躬屈膝”的意思,那些曾经放言“决不让安徽人插手浙江事宜”的光复会干部们,再没有一个字提及陶成章这话该不该。
光复会夺取了杭州之后,浙江西部再也没有人敢对光复会表示一丝一毫的敌意。徐锡麟出发前,已经有人在前面安排行程。光复会曾经从池州一路回到绍兴,走过的路再走一遍自然是有经验。徐锡麟心急如焚,一路之上除了累的受不了才躺下睡会儿,其他时间全用在赶路上。
进入人民党的地盘之后,光复会早就和人民党联系上。江南是章瑜的地盘,听说陶成章是来请医生的,章瑜难得的讶异了一次。以往陈克还真的有点未卜先知的意思,一般要发生什么事情,他总能给同志们事前说说。大家心理上也有准备,现在陈克的精力全部放到了内部建设上,召开人大会占用了中央的全部精力,章瑜这边没有得到与光复会有关的丝毫指示。
幸好根据地之间有信鸽联络,光复会打前站的人一到安庆恳请人民党派遣医生,章瑜就派人陆路送信,同时启用了用珍贵的信鸽通讯。第二天,他收到了回信。“先用安庆地方上的医疗力量尽可能支援一下光复会。”
等徐锡麟筋疲力竭赶到安庆,章瑜立刻接见了徐锡麟。
“六名医生,六名
九十七 光复会的态度 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