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话,他们享受不了全民教育的成果。”
陈克已经觉得自己讲的非常清楚了,但是同志们能理解的人屈指可数。任启莹算是其中之一,她明确表示,自己承担这项工作。
会议开始之后,任启莹按照事前的准备做起了政府报告。人民党出身的代表,对这几个议题都有认识。大家或多或少的都参加过相关的工作,有不少同志本身就负责各地方与之相关的工作。党外出身的代表们听着这些议题,都有着云山雾罩的感觉。
最没有争议的议题莫过于全民义务教育。在中国的传统里头,读是件好事,只要有读的机会,大家都不会放过的。以前读要请先生,这笔费用可不是每家都能承担起的。即便是小地主家庭,读不起的同样大有人在。人民党出身的代表们自然要全力推行义务教育,因为这是党的政策。非人民党出身的代表同样支持这项政策。
在表面的共识之下,不同的观点就出现了。在这个时代,读的目的是为了做官。为何要推行全民教育,为何让每一个人都能读认字,这种做法的内在意义,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理解。
从人民党的角度来说,义务教育里头包含着一套完整的理论与实践的内核。从政权角度来说,教育过程本来就是凝聚群众的过程,特别是自小接受政府教育的人民,自然而然就和旧时代拉开了距离。从社会运作而言,把孩子们放到幼儿园和学校里头,能够有效的降低家庭的压力,更好的解放劳动力,特别是解放妇女劳动力。从发展生产力的角度来看,全民教育是最有效提高劳动力素质的途径。
这些内容还能在人大会议上公开说,任启莹可不敢把党内讨论的内容在人大上说出来
九十六 光复会的态度 二(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