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自己特权的借口。例如,我们根据地里头消灭了地主,但是在中国,地主们大把大把的存在。我们人民党,以及新政府是站在劳动者的立场上,地主们站在剥削者的立场上,双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的价值标准,双方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权力制衡,利益博弈,这是在共同的政治标准和价值标准体制内的东西。而我们已经有了人民主专政与民主集中制。对于地主,我们是阶级斗争。大家没有这个基础,要么是地主和剥削阶级的胜利,要么就是劳动大众的胜利。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而你在这方面的理论研究,无疑会导致很多没有必要的混乱。”
严复继续静静的听,以陈克二十多岁的年纪,能够冷酷无情的分辨出阶级斗争,以及明确指出剥削者与劳动者之间水火不容的利益矛盾。严复是相当赞赏的。虽然觉得陈克态度过于强硬,但是严复一点都不觉得不能接受。严复是清末真正的大学问家,也是第一批能够真正放开眼睛看世界的人。不是如此的话,严复不会心甘情愿的屈居陈克这个年轻人之下。
见陈克坦白的讲述了不同意搞资产阶级政权的理论之后,又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严复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也是人民党党员,服从党的指挥,遵守党的纪律,这是党员的操守。我会坚持操守。”
陈克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严复要和自己讨论一番的。严复辛辛苦苦的翻译了这么多籍,介绍了这么多理论,现在完全不再宣传这些,陈克自己是不信的。
见陈克惊讶的神色,严复解释道:“陈主席你有句话我深以为然,权力制衡,利益博弈,这是在共同的政治标准和价值标准体制内的东西。若是根据地一开始就采用了我翻译的这
九十四 翻译家严复的危险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