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错。不过水灾期间,有些铺子遭到了破坏,我只能保证,我们人民党没有去破坏。但是这些财物的损坏我们新政府不能负责向你们赔偿。”陈克既然说了前头的,他认为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剩的这帮人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出去之后,再受了打击。那反倒会削弱人民党的善意。
这些前豪强们能够理解陈克的意思,其实陈克能够声称不没收他们经营的买卖,这已经是大出这些人意料之外的。
“另外呢,诸位都是因为抵抗了我们的军队,才被抓到这里的。所以你们家里头的浮财也没剩什么了。这点我也得向大家说明。诸位回去之后,我个人希望大家能够专心劳动,现在咱们安徽政府发展生产,搞活经济,诸位只要放下过去的恩怨,好好劳动,这日子一定可以很快过得好起来的。这点我可以向诸位保证。如果诸位觉得不服气,一定要和我们分个高低上下出来,那我建议诸位可以离开咱们根据地,投身去满清那里,我们绝不阻挡。我要提前给大家说,你们若是留在根据地里头生活,却给满清当内应,那就统统砍头。何去何从就看诸位自己的选择了。一会儿大家吃完饭,我们就派人送大家回老家去。就这么散了。”
“陈主席,请稍等。”有人喊道。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人身上。陈克不认识此人,只见他四十多岁,看着挺精干的样子。他高声喊道:“陈主席,我是服了人民党,我想给人民党卖命。却不知道能不能投到陈主席麾下。”
听到这话,不少地主的脸都在抽搐,这么快就有人改换门庭,实在是大大出乎众人意料之外。
不仅仅是地主们,周围的战士和内务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也都变
九十三 释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