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是能够通过一些事情的。若是即便有干部愿意承担责任,这些事情依旧没有能够通过,仲裁会议会采用投票方式,简单多数票即可通过。
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一次例行的“仲裁会议”召开,陈克无疑拥有最大的影响力。当然,如果在仲裁会议中行使用了这个权力,那就意味着要付出极大的政治代价。即便是人民党的高级干部里头,也没有人愿意轻易这么做。
冯煦他不知道这些内部体制的营运模式。他只知道人民党创建根据地不到两年,陈克的话里头摆明了人民党政府体系竟然能建设到任何事情都能找到负责人的制度,这实在是不能不让冯煦这等外人感到意外。
严复与冯煦走后,陈克松了口气。作为党内最大权力的拥有者,就必须承担起最大的责任。上头的干部背黑锅,很多时候就是这么背的。而背黑锅的事情,与其暗着背,还不如这么公开背。公平、公正、公开,固然是对权力者的极大限制,同时也是对权力者的极大保护。与其让黑材料积攒多了,在关键被一次放出来,还不如通过这种仲裁会议界定。仲裁会议肯定是不完美的,却是能被各方接受的。想到这里,陈克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可千万别走上美国议会那种邪路才好。
既然回家了,陈克也愿意静静的想些事情。把冯煦这件事抛在脑后,陈克开始考虑战略问题。北洋军遭到了这样沉重的打击之后,到底有什么反应。这是根据地里头很多人关心的事情,陈克却觉得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作为一个新兴的政权,陈克面临的问题是“输不起”。他原本没有想到这件事,手里头的实力越强,陈克才越发清楚的看到这个事实。
就因为陈克
八十五 第二次反围剿 四(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