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失血的战俘已经被抬了出来,这管子血被输入了战俘的血管。整个过程里头战俘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个重伤战俘的哥哥就站在旁边,看着弟弟惨白的脸色在输血后竟然有了些好转,他也不敢靠近陈克,就在原地跪下涕泪横流的连连磕头。“多谢陈主席救命!多谢……”说道后来已经哽咽住了。
陈克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经常献血,那时候每次400毫升,那时候陈克也没什么不良反应,这200毫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用酒精棉球按住针孔,陈克对战俘们高声说道:“献血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大家当兵的,都知道流血过多人会死。为了补充血液,只能靠外部输血进去。你们都是湖北人,能救一把老乡的时候,我觉得也该救一次。若是你们不肯救,那我们人民党也愿意救一次。为什么,因为大家都是中国人,中国人救中国人这也是本份。”
不少湖北新军依旧没能从献血的场面里头恢复过来,有些人却有些羞愧的模样。
陈克这次讲话其实不是为了解决献血的问题,他不再说这个话题,开始讲起了另外的事情,“大家跑来安徽打仗,我想问问大家是为了什么?”
台下的新军都不吭声,他们不敢吭声。
陈克笑道:“我听说湖北新军里头最讲忠君为国,我们人民党的根据地里头其实不讲这个,我们的部队只讲一件事,我们的军队是老百姓的子弟兵,老百姓是我们的爹娘,我们要为老百姓,为我们的爹娘效力。”
在农村工作了这么久,根据地的人民生活是陈克亲眼目睹的,讲起来自然是非常熟悉。安徽的百姓与湖北的百姓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种地,劳动,农忙的时候忙死,农闲
连锁反应 战俘营 上(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