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频繁,反倒容易暴漏了踪迹。做事情要恰到好处才行。”何进武继续解释道。
被这么一说,石德宽也没法子回答了。做到什么程度算是恰到好处,他自己也不知道。对于石德宽来说,他是恨不得把湖北新军所有行动计划都给弄的清清楚楚,在自己这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一举歼灭敌人。但是石德宽毕竟是客人,他总不能对人民党指手画脚。心里头虽然绝对不认同何进武的想法,石德宽至少闭嘴再也不吭声了。
这几天都是晴天,太阳很毒。石德宽没话说的时候,不得不躲到苇子席搭成的凉棚下头去了。他对何进武一个掌管百人的连长居然亲自编席子还是不能释怀。在岳王会里头,你别说管百十号人,就是管十几号人的头目,也不可能给下头的人编席子。
自从岳王会败退到合肥之后,人民党划了块军屯的土地给岳王会。接下来的日子里头这帮人可是闹出了无数的事情。去年的大水合肥也没有能够幸免,军屯的土地头同样是一片白地,岳王会里头的人都是习惯了城市生活的,现在让他们在近在咫尺的合肥城外军屯,这可是要了这么帮人的命。最底层的人还好,岳王会的层里头不少人都质疑,人民党为何不让岳王会进城驻扎。这帮人现在还不敢与人民党撕破脸,所以“协助人民党守城”“维持合肥治安”,等等的说法那是层出不穷。
好在陈独秀等人能压住阵,而且他们从安庆带来了不少银子,刚开始的两个月他们靠了从合肥城买东西,加人民党送来的一部分补给,岳王会的军屯虽然毫无进展,却也能维持一个不太差的生活。但是岳王会自己不搞生产,钱再多也会坐吃山空。岳王会虽然是安徽本地的革命党
连锁反应 三十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