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地之外,还能赚钱。再加上制上的扶植,推行了的《婚姻法》之后,女性可以要求离婚。而且不用经过婆家的同意,政府同意就行了。这样的情况下,谁还敢歧视女性,欺负女性?女性们受不了欺负,离婚就行了。女性们靠自己能养活自己,有国家来保护女性的人身自由,女性们不用靠男人活着。这先就是解放人民。其次,女性们也会加入劳动大军。无形就提高了我们能够调动的劳动力。”
政治和经济的结合,从来都是残酷无情的。严复沉默的看着侃侃而谈的陈克,热情洋溢的革命家与冷酷无情的执政者,这两种几乎是完全不同的形象奇特的结合一起,然后构成了陈克这个人。陈克不仅仅能从道德的高上去构架一个政治理念,能用极为现实的手段去保证这种理念的执行。陈克这个年轻人到底是热情的还是冷酷的,严复有些分辨不清。但是严复知道的是,陈克有着绝对的信心与坚定不移的态。而陈克拥有的才具,这是这个时代的国其他政治家们绝对无法比拟的。严复同样支持提高妇女地位,他也有过一些设想,但是与陈克设计的思路相比,严复无论气量上或者可行性上都相差甚远。
陈克没有注意到严复的表情,此时他也说的有些来了兴头,“为了保证这种解放不会被扭曲,为了保证女性不会被孩子捆绑家里头。我们要大力兴办教育。从托儿所到小学,我们都要办。一方面,我们解决了家庭的压力,另一方面,我们也把孩子置于我们的教育体系内,从小就开始教育国的下一代。这方面,严部长您就要受累了。”
“哦?青对儿童教育有什么高见?”严复勉强答道。
“不是儿童教育,而是国民教育。我觉得幼儿园从
连锁反应 二十一(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