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税还要担心姓是不是高兴,姓交税天经地义,交了几千年也没见他们高兴过。人民党博取民心真的可谓不择手段了。柏蔚问道:“你们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跟着你们的兄弟们寒心么?”
“我们的部队战士跟着我们为什么寒心?我们人民党的军队是人民的子弟兵,战士大多都是本人,他们帮姓种地就是帮他们的亲人。战士们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根据地,大家的亲人能早日完成耕种,就有时间和力气多干些活,多挣些钱。家里面日子就好过很多。他们有什么不高兴的?而且姓知道自家的子弟我们军,一没有吃喝嫖赌,二没有学坏。而是实实为姓做事,他们把子弟交给我们自然是放心。姓们也高兴,士兵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
听着工作人员的解释,柏蔚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人民党的部队都是本地人。那么就是说人民党根本就算是本地的武装力量了。想通了这一节,柏蔚心里头极为失落。他原本以为陈克等人都是外省人,即便安徽搞起革命,也是外来势力。但是现却现陈克早已经深深的扎根到了凤台县这里,如果陈克广大的根据地内都这么搞起来,人民党就迅速的本地化了。与陈克相比,岳王会出身虽然是安徽本地,但是他们与陈克领导的人民党相比,反倒成了不折不扣的外地人。
打仗比不过,搞革命建设比不过,现连出身安徽本地的优势也成了劣势。柏蔚只觉得岳王会实是失败的一塌糊涂。人民党的工作人员后面说了什么,柏蔚陷入了极大的挫折,完全是听而不闻。
太阳开始西斜,常恒芳想起刨地大赛的事情,他就催促着众人回去看看。陈独秀等人从未见过数千人一起刨地,也想看看几千人一天下来能干出一个什么
连锁反应 二十(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