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在意。
“我以前就讲过,满清的政治靠的是据点。包括他们的军队也是如此。我们想把满清撵出咱们的根据地之外,最好的办法不是防御,而是进攻。消灭周边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满清军事力量,夺取他们的武器装备。只要我们的腿能够走到的地方,就要消灭那里的敌人。这样此消彼长,我们绝对可以获得战略上的主动。”
打了安庆之后,部队的士气极高,听陈克如此安排,部队的同志们率先表示支持。民政方面的同志则有些担心,“那粮食问题怎么办?”
“粮食的话,部队要一面打仗,一面种田。”
“那会不会太辛苦?”从事民政工作的同志很有些顾忌。
“如果没有这些辛苦,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忠于革命事业的?”
正说话间,警卫员带了一名战士进了会议厅。
通讯员对着陈克敬了礼,然后大声说道:“报告!我是五河县县委记派来的通讯员。这次造反事件的初步调查报告送来了。”
陈克接过文件,打开来看了一遍,这才问道:“县委吴记还有什么要你带来的消息么?”
通讯员站的笔直,“吴记让我带话,他向中央道歉,这次没有防患于未然,无论中央怎么处分,吴记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会议厅里头的同志都盯着陈克手里面的文件,他们最想知道的就是这次造反到底是怎么引起的。陈克把文件交给齐会深,让他来宣读文件。
这是五河县县委记吴辽亲自写的汇报,原来春节后回到刘家铺附近的灾民里头,有叫做刘勇毅的会党的首领与被人民党消灭的刘家是近
连锁反应 一(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