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到底图的是什么呢?
或许是身体逐渐适应了寒冷,或许是倦意抵抗不了。想着想着,沈曾植就睡着了。
军号声响起的时候,沈曾植没有被吵醒。吵醒他的是轰隆隆的步伐声,那是成百上千的人一同迈步的声音。睁开眼睛,沈曾植觉得身体毫无感觉,如同一根木头一样。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却见严复已经起身。
“严兄这是准备去哪里?”沈曾植费力的问道。
“出去跑操。”严复一点都没有迟疑。早上的晨操是严复许久以来的习惯。倒是离开了军队之后,严复很久没有体会这种感觉了。“沈兄,你再休息一会儿。”说完,严复把自己的被单盖在沈曾植身上。残留在被单上的热气传到了沈曾植身上,他立刻觉得暖和多了。
一出门,严复就听到呼喊声。那是各个部队召唤自己战士的喊声。对严复这个从事军事建设和军事教育二十多年的老军人,人民党的营地是如此的令人熟悉,如此令人亲切。甚至不用眼睛看,严复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哪些部队是老部队,哪些部队是新部队。对于陈克在上海时代的老底,严复很清楚。陈克当年就那么几十个不太忠诚的追随者。现在营地里头上千号人,不管部队组建时间长短,但是自上而下的纪律已经建立起来了。严复视线最终落在一个地方,果然如他所想,在那最训练有素,最精锐的团队前头,严复见到了陈克那高高的身影。严复快步走过去,“文青,要我加入哪一队。”
“严先生,以后咱们都是同志相称。这是我们的规定。”陈克严肃的说道,“革命队伍里头没有谁高谁低,一旦加入了革命,大家都是同志。每个人的尊严都必须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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