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起来就感到后怕,“陈书记,我们还是先下去吧。”
听到这样的劝告,陈克突然扭过头。平日里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陈克都保持了一种相当理性的态度,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却能看出来。现在的陈克身上都是一种情绪化的东西,何足道看到陈克的面容,真的吓了一跳。他看得出现在的陈克是愤怒了。
“足道,在凤台县的革命是我凝聚了全部身心和精力。但是我现在在想,如果我现在突然死了,这个革命还能按照我所希望的情况发展下去么?”陈克的声音里头有着一种强烈的懊恼。
何足道觉得被陈克这股气怒气给吓住了,但是却见陈克顷刻间就恢复了常态,“走吧,去开会。”
有些战战兢兢的跟着陈克到了会议室,何足道只见会议室里头已经坐满了人。一种古怪的低气压萦绕在会议室里头。站在那里发言的是徐电,而和他斗鸡一样面对面站着的却是戴恩泽。
“按你这么说,倒是我要为这次的灾民骚乱负责任了?”徐电高声问道,“当时招收警察的时候,负责人的确是收了灾民的好处。我查他怎么了?”
何足道知道这桩案子,其实从灾民里头招收临时警察的意见一开始就有,还是尚远提出来的。徐电当时已经是纪检委的书记,陈克让他负责党内纪律监管问题。灾民里头也有在凤台县有亲戚的,招收警察的人里头本地工作人员就安排了一些身为灾民的亲戚加入警察队伍。这个本来也没什么,糟糕的是某位工作人员收了亲戚的礼金,还拍着胸脯说帮亲戚混一个小头目的位置。
而那位灾民过于笨拙,完全无法融入警察体系内。不仅仅是这位灾民表现出了这样的特点,实际
各式各样的波线 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