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士珍。王士珍通过这些情报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为何地主们要联名状告庞梓造反,而这些状子比庞梓实际起兵造反还要早。庞梓打防营这是切切实实的事情,所以王士珍并不认为庞梓被冤枉了。无论是什么理由,庞梓敢打运河防营,这就是明目张胆的造反。但是这件事本身有着一种令人不得不怀疑的背景。
袁世凯知道王士珍心思缜密,他若非有了绝对的把握不会轻易说话。见王士珍沉吟不语,袁世凯笑道:“聘卿有话就直说,这不过是件小事。”
“袁公,我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王士珍平静的答道,然后把自己对庞梓造反的事情顺序说了一遍,陈述完毕,王士珍总结道:“我总觉得庞梓背后肯定有别的势力在支持庞梓。不然的话,为何是地主们先上了状纸呢?”
袁世凯从军之后才开始发迹,所以素来是军人作派。无论坐在哪里,都是身体笔直。虽然现在是和王士珍的私人谈话,他也保持了日常习惯的姿势。他拿起茶碗闻了闻茶香,却没有直接引用,却又把茶碗放回桌上。这才笑道:“不妨事,我们就让那个营暂时留在邢台继续追剿叛匪余孽。邢台那里很是不太平,若是不用用重手,只怕以后还是要乱。”看来袁世凯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
王士珍连忙劝道:“袁公,只怕地方上的官员不会高兴。”
“为期半个月,只在叛匪老窝剿灭就可以。他们不高兴又能如何。”袁世凯笑道,看王士珍有些不大赞同,袁世凯又问道:“聘卿,你觉得该如何?”
王士珍其实想说的是,自己亲自去查问一番。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是绝对不可能真的实现。北洋现在事情极多,王士
第六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