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他说道:“同志,我们二连刚从外面运粮食回来。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听熊铭杨说自己是运粮食的部队,哨兵语气倒也客气了不少,“这位同志,部队有命令,不管是外人还是自己人,没有手令统统不许进入自来水厂。谁放人进去,这是要受惩处的。前几天就有人私下放人进去,结果被开会批评的很惨。真的不能让你进去。”
“都是自己同志,我也不会出去乱说。让我进去看一眼就行。”熊铭杨继续做着努力。人就是这样,越被拒绝,这好奇心反倒强烈起来。熊铭杨边说边往前走,想着套着家常就进去了。
“你别往前走了!部队有命令。没有手令谁都不能进去。再往前走我可就喊人了。”哨兵的声音已经变得严厉起来。他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一直直竖的红缨枪已经开始向前倾斜了。看样子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熊铭杨进入自来水厂。
熊铭杨登时就来了火头,这是啥意思?不让外人进去也倒罢了,为啥不让自己人进去看看。看哨兵的模样,这还是要用红缨枪戳自己不成?他正想继续向前,看看卫兵是不是真的敢对自己下手。却被小川佑二拉住了。
“排长,咱们明天要个手令不就行了。天黑,现在也看不清。明天再来,明天再来。”小川佑二说完之后,不由分说拉着熊铭杨就走。
这么做总算是给了熊铭杨一个台阶下,虽然还是不甘心,但是熊铭杨跟着小川佑二走了。他一面走一面嘟嘟囔囔的说着,“先人板板,当个卫兵就不知道你是谁了。”说到这里,他愤愤地扭过头,对卫兵喊道,“明天再说你。”
这也不过是气话,年轻人火气大,身为一排长,手下五十号人
五十九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