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通过各种渠道勉强搜集起来的足够草袋,自己也编了一些。装上了土之后堆在岸边。熊铭杨工作的地方在岸边不远,他领着自己的排努力工作着。偶尔看着越堆越高的那些草袋,熊铭杨完全不能理解弄这些东西到底是要做什么。更远处一些,十几个腰里面缠着绳索,以防止被水流冲走的人民党党员,一个个拿着标杆,在水里面一个处处的测量水深。
部队几百号人,加上逃难来的几百人,忙活了两天,好不容易堆起了几千个草袋。这些看着鼓囊囊的草袋在岸边堆得跟小山一样。熊铭杨也算是年纪轻轻就开始走南闯北的人,也算是上过大学,他大概理解了陈克的意思。但是理解不等于接受,这样的一望无际的水面下,陈克是准备用这些装了土和沙的草袋,硬生生把码头给填出能用的地方。这样的劳动规模到得有多大啊。人民党的保险团那时候不过是四百多人,那看不到边际的大水得有几十里铺天盖地的大雨还在一个劲的下,天色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放过晴了。每天都是昏暗的天空。风带着雨水在一望无际的水面上打出各式各样的水痕来。就算是现在填出了一个码头,如果水涨的更高呢?难道要再填么?
陈克的态度恰恰如熊铭杨所想的那样。草袋准备的差不多之后,陈克命令部队休息一下。吃了饭,休息了一阵。工作就开始了。四百多条壮小伙,两个人抬一个袋子。在工程人员的带领下从岸边开始往水里面填袋子。一个个袋子扔进水里面,只是溅起一股水花,转眼间袋子就看不到踪影。同志们一开始还有着足够的气力,加上草袋距离岸边也近,只是几分钟,草袋投下去之后就不再一沉到底,而是飞溅出一大片水花,沉下去之后
五十八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