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对于高素质的人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抱怨的必要。陈克一直觉的一个人如果素质高了,感情就会有相当程度的退化。你能把问题看得越长远,就会发现很多事情根本就是注定要发生的,谁有那闲心去为那些必然会发生的悲剧难过的。
毛爷爷说过,“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除了默默祝福柴庆国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之外,陈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次会议之后,陈克一直在讲课。尚远可没有让陈克傻乎乎的讲课,因为京城是个奇怪的地方,风声消息极快。譬如见了袁世凯之后第三天,何汝明居然能一大早就跑来蜂窝煤厂拜访陈克。尚远和陈克谈完了拜访袁世凯的过程之后,就告诉陈克,这几天会有一波官员会前来拜访。然后尚远把党会的地点从蜂窝煤厂的宿舍转移到了京城里面的一处宅子里面。陈克的党课则是在工厂附近另外一所房子里面进行的。
何汝明好歹也算是蜂窝煤厂的发起人之一,而且在创办过程中从陈克这里捞过不少好处。陈克倒是有点希望何汝明还是来谈钱的事情。可惜了,何汝明只是随口聊了几句之后,便带着一种奇特的笑意说道:“听说前几天文青拜见了袁大人?”
和你有个蛋关系?陈克心道。但是表面上陈克带着认真地神色说道:“袁大人百忙之中抽空接见了我。实在是荣幸之至。”
“文青可知袁大人和严复先生关系莫逆?”何汝明接着问道。
陈克知道一些这些旧事,这些天随着与秦佟
四十三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