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利益或者政治利益为核心的。这是陈克在党课上的讲述。与会的这些人都认为这种思路非常正确,既然是正确的理论,就按照这理论执行就好了。
郑文杰现在提出政治立场问题,连陈克都无法反驳。他知道柴庆国现阶段并非一个合适的党员,虽然北京党小组现阶段还没有进行入党仪式,但是很明显,小组成员们水平颇高。郑文杰的看法并非只有他自己赞同。
“我要求投票表决,表决柴兄弟要不要继续参与我们的会议。”郑文杰朗声说道。
会场里面一片沉寂,众人都看着陈克。既然人是陈克带来的,陈克还没有发话,大家要给陈克点面子,让他先表态。
陈克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没有别的选择。作为一名党员,就必须服从党组织的决议。这是陈克在阐述党组织纲领的时候向众人说过的。陈克正想开口,却见柴庆国气得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俺现在就走,不用你赶。”
陈克再次把柴庆国拉回到座位上,“柴兄弟,你是党组织的一员。只有党组织让你走,你才能走,党组织让你留,你就得留。你自己说走就走,你还是党组织的一员么?”这话说出来之后,陈克觉得简直是在打自己的脸。在上海的时候,陈克其实就是通过旁听,然后逐渐拉人进来的模式扩大党组织的。但是自己没有考虑周详,在北京也如法炮制,竟然遇到了这样的结果。陈克并不恨郑文杰,郑文杰没有做错。
柴庆国只气得脸色铁青,受了委屈之后那种屈辱和震惊的情绪表露无遗。但是越是如此,越不会受到党组织这种政治构架的宽容。陈克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何当年所谓“政治上受了委屈”到底是怎么回事。党组织说
四十三章(4/12)